我们还需将其置于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框架下理解,疫情是对各国治理能力的极限压力测试,中国的防控实践,从应急围堵到常态化防控,再到动态优化调整,整个过程展现的是一个超大型国家在面对未知风险时,如何保持战略定力、如何灵活调整战术、如何统筹多方资源的治理探索。“解封”决策是这一漫长探索中的一个关键节点,它检验并提升了国家在危机学习、政策迭代、社会动员等方面的综合能力。

“全面解封是谁提出的?”当搜索引擎将这个问题推向热度高峰时,背后潜藏着一个巨大的认知陷阱,它仿佛在引导我们寻找一个戏剧性的“关键人物”,一个能一锤定音的“决策者”,从而将一场复杂深刻的社会变革,简化成个人英雄主义的叙事,真相远比这复杂,也远比这深刻。“全面解封”从来不是某个人灵光一闪的提议,而是中国在国家治理现代化道路上,基于科学、法治与人民至上原则,由执政党、政府、专家和亿万人民共同书写的一篇宏大叙事。

当我们在未来回望这段历史,追问“全面解封是谁提出的”,最恰当的答案或许是:它是科学精神的提出,是法治原则的提出,是“人民至上”初心的提出,是发展需求的提出,是十四亿人共同意志的提出,它由中国共产党的集体领导作出决策,由政府机构严谨组织实施,由专家团队提供智力支持,最终由每一位坚守岗位的医护、保障城市运行的劳动者、配合防疫的普通市民共同完成。这不是一个英雄的故事,而是一个关于文明韧性、集体理性和人民力量的宏大故事。 摆脱对“个人英雄”的追寻,我们才能更深刻地理解中国道路的内在逻辑,也才能更全面地汲取这场世纪考验留给未来的宝贵遗产:对科学的尊重、对生命的敬畏、对秩序的维护,以及在巨大不确定性中寻求公共福祉最大化的治理智慧。
驱动这一系统性调整的核心力量究竟是什么?答案是清晰且一致的:人民至上、生命至上的价值坐标。 疫情三年,中国的防控政策始终以此为核心原点,初期严防死守,以巨大的社会成本换取宝贵的时间窗口,保护了数百万计的生命,尤其是老年人和脆弱群体,而当形势变化,主要矛盾从“防感染”转向“保健康、防重症”时,政策的优化调整依然是这一核心价值的延续——在生命健康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寻求更可持续、更精准的平衡,从“二十条”到“新十条”,每一步优化都非“躺平”,而是将防护重心更多地转向高危人群、医疗救治和疫苗接种。决策的“提出”,实质是价值理性在变化情境下的实践演进。
必须破除“个人决定论”的神话,中国的重大公共决策,尤其是关乎国计民生的防疫政策调整,遵循的是严谨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和科学决策流程,它源于对病毒变异规律(奥密克戎毒株致病力下降)的持续科学研究,源于对疫苗接种率、医疗资源准备(分级诊疗体系构建、ICU床位扩容)的客观评估,源于对经济社会运行压力的综合研判,更源于对人民群众实际诉求(出行、就业、就学、家庭团聚)的倾听与回应,这是一个庞大的数据收集、模型推演、多方论证、风险评估和权衡抉择的过程。将之归功或归咎于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,既不符合事实,也低估了中国决策体系的系统性与复杂性。 它本质上是集体智慧的结晶,是制度力量的体现。
更进一步看,“全面解封”更是十四亿中国人民用行动共同“提出”的必然要求,人民不是政策的被动接受者,而是历史的创造者,三年来,中国人民以高度的自律和奉献,构筑了群防群控的坚固防线,这是政策得以有效执行的基础,人民群众对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的强烈期盼,对经济社会发展活力的渴求,通过各种渠道形成强大的社会共识与舆论氛围,这无疑是政策调整必须考量的最大国情与民心所向。亿万个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汇聚成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不可阻挡的潮流。 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们每个人都是这场调整的参与者和推动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