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勐海县打洛镇,民兵李建国(化名)已经连续值守了78天,他负责的段落地形复杂,密林丛生,是潜在的非法入境通道,夜晚是最难熬的时候,蚊虫肆虐,困意袭来,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“我们多站一班岗,内地就多一分安全。”李建国说,像他这样的守边人,在云南边境有数十万之多——他们中有干部、民兵、村民,甚至自愿报名的普通百姓,他们用脚步丈量边境,用责任守护国门。

另一场战斗在实验室里打响,云南省疾控中心的核酸检测实验室,灯火通明是常态,检验师王敏(化名)和同事们三班倒,保证样本随到随检,每检测一份样本,都需要经过十几个步骤,全程要四五个小时,防护服一穿就是八小时,不能喝水、不能上厕所,脸上被口罩勒出深深的痕迹。“我们快一分钟,风险就少一分。”王敏说。
清晨六点,瑞丽市畹町镇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身穿防护服的段玉明(化名)已经站在中缅边境71号界桩旁的执勤点,开始他一天的工作,他的脚下,是蜿蜒的边境线;他的身后,是沉睡中的祖国山河,就在昨天,云南省卫健委通报新增本土确诊病例9例,全部在边境地区,这冰冷的数字背后,是无数个像段玉明这样的守边人,在绵延4000多公里的云南边境线上,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疫长城。
云南,这片被誉为“彩云之南”的土地,如今正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新增的9例确诊病例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官方通报简洁冷静,但每一个数字都重若千钧——它们意味着又有一批医护人员要奔赴一线,又有一个社区要启动全员检测,又有一群守边人要提高警惕。

云南的边境,安静却坚韧;云南的守边人,平凡而伟大,他们用最朴实的行动告诉我们:国门之下,山河无恙,是因为有人负重前行,这新增的9例,不是冰冷的数字,而是警钟长鸣——防疫仍在路上,而我们,每个人都是这场人民战争中的一员。
夜幕再次降临,边境线上的灯火星星点点,那是守边人的头灯在闪烁,他们像一个个流动的哨兵,守护着祖国的西南大门,新增的9例确诊病例终将清零,但守边人的故事还在继续,在这条漫长的边境线上,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,每一夜都是忠诚的守望。
疫情下的边境小城,生活仍在继续,但多了几分谨慎,在芒市农贸市场,摊主们自觉佩戴口罩,顾客扫码测温已成习惯;在腾冲的和顺古镇,客栈老板每天对房间进行三次消毒;在泸水市的学校,孩子们学会了七步洗手法……这些细微之处的改变,构成了云南边境防疫的毛细血管网络。
新增9例,这个数字提醒我们:疫情尚未结束,防控不能松懈,但当我们深入了解这条边境线上的日与夜,就会明白——这里的每一例新增,都被最大限度地控制在最小范围;这里的每一次疫情,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有效处置,云南守边人用他们的坚守,诠释了什么是“为国守门,为民尽责”。
边境防疫的复杂性远超想象,云南与缅甸、老挝、越南接壤,边境线长达4060公里,其中仅中缅段就有1997公里,这里没有天然屏障,多是山川相连、村寨相望,许多地方“一寨两国”,中国的鸡跑到缅甸下蛋,缅甸的瓜藤爬到中国结果,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,这样的地理人文环境,让疫情防控难上加难。
在瑞丽市姐告口岸,海关关员们正在对入境货物进行严格消杀,从缅甸入境的货车排成长龙,每辆车都要经过六面消杀,货物采样检测,这套程序让通关时间从原来的2小时延长到8小时,但没有一个人抱怨。“病毒可能附着在任何物品上,我们必须守住物防关口。”海关工作人员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