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事件再次提醒我们,传染病防控永远不能松懈,在全球气候变化、人类活动范围不断扩大的背景下,人与自然的接触日益频繁,原本局限于特定生态环境的病原体向人类社会扩散的风险也在增加,从SARS到禽流感,从埃博拉到新冠肺炎,再到如今的鼠疫,每一次疫情都在警示我们:人类与微生物世界的博弈从未停止。
对于普通公众而言,了解基本防护知识至关重要,避免在鼠疫疫源地接触野生动物,尤其是病、死动物;不私自捕猎、剥食旱獭等可能携带病原的动物;在疫区活动时做好个人防护,使用驱虫剂防止跳蚤叮咬;如有发热、咳嗽、淋巴结肿大等症状,特别是近期曾到过疫区或接触过可疑动物,应及时就医并告知医生相关暴露史。
历史不会简单重复,但总会押着相似的韵脚,面对鼠疫这个古老的敌人,现代人类拥有的不仅是更先进的医疗技术,更是对疾病规律更深刻的认识和更完善的防控体系,在科学与理性的光芒照耀下,我们有能力也有信心应对包括鼠疫在内的各种公共卫生挑战,守护好人类健康与安全的防线,而这,需要政府、专业机构和每一位公民的共同努力与持续警惕。

此次北京确认接诊的病例为肺鼠疫,这是鼠疫中最凶险的一种类型,与主要通过跳蚤叮咬传播的腺鼠疫不同,肺鼠疫可通过呼吸道飞沫在人与人之间传播,传播速度更快,控制难度也更大,据官方通报,两名患者来自内蒙古锡林郭勒盟,那里是鼠疫的自然疫源地,患者已在北京市朝阳区相关医疗机构得到妥善救治,相关防控措施已全面落实,北京市卫健委迅速启动应急预案,对密切接触者进行了隔离观察,截至目前未发现新增病例。
在人类与传染病斗争的长河中,每一次疫情都是对社会的考验,也是推动医学进步和公共卫生体系完善的契机,北京确认接诊鼠疫病例,不是恐慌的理由,而是警醒的信号,它提醒我们尊重自然规律,理解生态平衡的重要性;它敦促我们保持科学理性,既不轻视也不过度恐惧;它推动我们不断完善公共卫生体系,加强传染病监测预警能力。
鼠疫,这个曾被称为“黑死病”的古老疾病,在人类历史上留下过极其惨痛的记忆,14世纪那场席卷欧洲的鼠疫大流行,夺走了约2500万人的生命,相当于当时欧洲人口的三分之一,而中国历史上,鼠疫也曾多次肆虐,20世纪初的东北鼠疫更是造成了6万余人死亡,正是那场疫情,催生了中国第一个现代防疫机构——东北防疫事务总处,由伍连德博士领导,开创了中国科学防疫的先河。

从更广阔的视角看,此次事件凸显了我国传染病监测预警系统和应急响应机制的有效性,病例能够被及时发现、快速确诊并妥善处置,密切接触者得到及时管理,信息在适当范围内公开透明,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我国公共卫生体系的进步,事件也暴露出公共卫生教育仍需加强,公众对鼠疫等传统传染病的认识有待提高。
2023年11月12日,北京市朝阳区医疗机构接诊两名来自内蒙古的患者,经多方专家会诊,结合临床表现、流行病学史及实验室检测结果,确诊为肺鼠疫病例,消息一出,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在新冠疫情尚未完全远去的今天,“鼠疫”这个似乎只存在于历史教科书中的名词,再次以不容忽视的方式闯入公众视野。
为什么在医学高度发达的21世纪,鼠疫仍然会出现?这需要从鼠疫的生态学基础说起,鼠疫耶尔森菌在自然界中主要存在于啮齿类动物(如旱獭、黄鼠、沙鼠等)及其体外寄生虫(主要是跳蚤)中,形成所谓的“鼠疫自然疫源地”,我国有11个鼠疫自然疫源地,分布在19个省区,内蒙古正是其中之一,当人类进入这些区域,接触感染动物或被感染跳蚤叮咬,就可能感染鼠疫,此次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正是我国历史悠久的鼠疫自然疫源地,当地时有动物间鼠疫流行,人间病例偶有发生。
面对鼠疫,现代医学并非束手无策,自1944年链霉素首次成功治疗鼠疫患者以来,鼠疫已从致死率极高的疾病转变为可防可控可治的传染病,只要早期发现、早期治疗,鼠疫的治愈率可以大大提高,北京市作为国家医疗中心,拥有雄厚的医疗资源和丰富的传染病救治经验,完全有能力妥善处理此类病例,公众无需过度恐慌,但需要提高警惕,正确认识这一疾病。